在之后的半个月里,林渊依旧如往常一般,按时给阴魔猪投喂碎肉。
只是每次喂食完毕,他都会刻意留在**之中。
这夜,铁栏外的月光被乌云严严实实地遮住,西周一片昏暗。
林渊在**里,借着微弱的光线,默默数着巨猪腹下肉瘤的起伏频率。
今日,是阴魔猪**期的第七日,九颗猪头之间流淌的涎水格外粘稠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而那猪身上某个隐**位,上面的倒刺泛着诡异的紫光,似乎在昭示着某种危险。
正当林渊专注于此的时候,猪喉间再次传来低吟。
他心中一紧,立刻转身背对猪首,膝盖不自觉地陷入腐泥之中。
粗布**被猪尾巴一扫,悄然滑落,露出他背部那尚未愈合的齿痕,那是三日前被猪首撕咬留下的伤口,此刻正渗出淡粉色的血珠,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就在这时,系统的机械音在林渊脑内突兀地响起:检测到阴魔猪进入”嘿嘿期”,建议调整位置与此同时,他明显感觉到后方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。
林渊紧咬着发臭的衣袖,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与不适,任由那布满倒刺的部位剐蹭着自己的****。
他事先准备好的陶罐,正放在合适的位置,粘稠的”能量“顺着腿弯缓缓流入罐中。
他在心中默默数着倒刺划过皮肤的次数,每一下都如同在他心上划过一刀。
终于,在第十七道血痕出现时,猪首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哀鸣。
紧接着,一股”能量“喷溅而出,尽数落入陶罐之中。
林渊没有丝毫犹豫,端起陶罐便一饮而尽。
刹那间,一股热流自他腹中涌起,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体内肆虐。
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,皮肤下的紫色血管剧烈跳动,仿佛一条条愤怒的蚯蚓。
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,而左眼下方的肉瘤则传来**般的*意,那是魔血在重塑他的肌理。
与此同时,系统提示音在他意识中炸响:炼体二层达成脸部修正:肉瘤软化 30%,唇裂愈合至可闭合三分之一,痛觉神经钝化 20%。
皮肤重构进度:光滑度提升 40%,左脸颊肉瘤缩小至核桃体积。
林渊看向铜镜,发现自己的脸开始出现微妙变化。
左眼下方的肉瘤变得更加柔软萎缩,裂开的嘴唇也在逐渐长平。
虽说依旧算不上英俊,但在这满是畸形面容的外门之中,己然称得上 “端正”。
他正沉浸在自身力量增长带来的奇妙感受中,周身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涌动。
突然,石墙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。
林渊心中一惊,攥紧木勺的手骤然绷紧。
他知道,这是张嬷嬷每日巡逻灵宠园的时辰。
张嬷嬷身为练气五层的修士,体型肥胖得如同肉山一般,双层下巴几乎垂到胸口,皮肤表面布满了正在流脓的*子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她的右眼被增生的眼皮完全覆盖,说话时总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歪斜的嘴角流出。
其腕间的肉瘤手链,每次在青砖上拖过,都会留下渗血的痕迹。
林渊迅速将陶罐埋进腐泥,用碎肉仔细地盖住表面,可指尖还是残留着那令人厌恶的粘腻感。
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,却仍映出张嬷嬷庞大的身影。
今日的她格外烦躁,双层下巴上的*子正渗出黄绿色脓液,每走三步便要用力甩动手腕,让嵌着人牙的肉瘤手链撞击铁栏,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。
当她经过阴魔猪时,那吸盘状的手掌重重地按在阴魔猪栏的铁栅上,大声质问道:“**今日怎么不叫了?”
张嬷嬷的右眼皮增生得几乎遮住眼球,只能费力地用左眼看进猪栏。
只见阴魔猪蜷缩在角落,九颗头颅蔫蔫地垂在泥地上,那原本在”嘿嘿期“异常活跃的部位此刻像团烂布般拖在腹下,与往日”嘿嘿期“时的凶暴模样判若两物。
林渊低头盯着木勺里的碎肉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能听见张嬷嬷的喉间发出嗬嗬声,那是炼气修士催动灵识查探的前兆。
他心里清楚,三日前自己刚收集完第十七罐”能量“,此刻阴魔猪的装”能量“的小袋子己瘪缩得只剩三成,就连猪首间的肉瘤都褪成了暗紫色,这些都是精元枯竭的明显征兆。
“不对劲儿...” 张嬷嬷突然用力扯开铁栅,肥硕的身躯挤进来时,竟带倒了半面砖墙。
她一脚狠狠地踹向阴魔猪,可那**只是象征性地甩了甩尾巴,九颗猪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当她的触手状手指捏住猪首肉瘤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本该滚烫的"能量小袋子"此刻却凉得像块腐肉,连最基本的生命气息波动都消失殆尽。
“你!”
张嬷嬷猛然转身,触手般的***过歪斜的嘴角,却在看清林渊面容的瞬间愣住了。
粗布**下露出的脖颈皮肤光滑得过分,左眼下方的肉瘤只剩核桃大小,裂开的唇瓣竟能勉强闭合,在这满是畸形的外门里,林渊的脸就像一块突然出现的美玉,显得格格不入。
林渊浑身发冷,清晰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**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张嬷嬷的瞳孔在夜色中急剧收缩成针尖状,那是修士对 “异常完美” 最本能的贪婪。
林渊突然想起三个月前,杂役陈七因生得一双好手,被执法长老活生生剜去掌心灵脉,制成了储物手链。
此刻他后背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,在这极度紧张的氛围下,他不得不挤出颤抖的哭腔:“回、回嬷嬷的话...” 林渊故意让木勺从手中滑落,溅起的碎肉糊在裤脚,“今日饲料里的腐心草添多了,猪、猪吃了总打蔫...” 话未说完,便被张嬷嬷一把拎起衣领,她的触手扫过后颈时,触碰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“放*****!
老身养了十年的阴魔猪,会被腐心草折腾成这般熊样?”
她恶狠狠地盯着林渊后颈的齿痕,突然露出狞笑,“倒是你这小崽子... 身上怎么有**的精元味儿?
当老身傻?”
张嬷嬷揪住他的头发,用力往猪栏拖去,肥硕的手指死死掐进他后颈,“上个月这**见了人还能追出三里地,现在连尾巴都懒得甩?”
张嬷嬷凑近一嗅,腐臭的呼吸喷在林渊脸上,原本被*子覆盖的鼻孔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粉色的吸盘组织,“你这小崽子... 在它"嘿嘿期"时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?”
林渊浑身绷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张嬷嬷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,此刻对方眼中闪烁的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黏腻的、令人胆寒的贪婪。
在这个连筑基修士都满脸肉瘤的世界,他此刻半愈合的面容,在张嬷嬷浑浊的眼球里,就像一块滴着蜜的腐肉,充满了**。
“细皮嫩肉的...” 张嬷嬷的触手状手指划过他的脖颈,腕间肉瘤突然渗出粘液,“外门多少年没出过你这样的‘完人’了。”
她突然咧嘴笑,露出三排交错的牙齿,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林渊衣领,“跟了老身吧,保管你比待在**舒服百倍。”
林渊浑身发冷,本想求饶拒绝,却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轰鸣:检测到高阶修士(练气五层)情绪波动,建议把握时机摄取元阴喉间泛起腥甜,林渊强忍着心中的厌恶,突然露出谄媚的笑,指尖轻轻划过张嬷嬷手腕的肉瘤:“嬷嬷说笑了,渊儿能有今日,全靠嬷嬷平日里照拂...” 话未说完,便被对方一把扯进怀里,触手般的舌头扫过他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