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问问吧,秦意思量着,这么多年,他对自己也算不错,从不反驳她的想法。
这样一想,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,从来没有听他说想要什么,都是她提出交易条件,方式和交换,到最后他都能答应。
自己也不是没提过离婚,但是他不同意,应该是怕违背父辈的话,他是不是喜欢自己!
秦意吓了一跳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蒋之衡就是再不挑也看不上自己,身材不够有型,脸蛋又不够妩媚,秦意把手链摘下放在梳妆台上,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,嗯,果然没什么**力。
算了,去问问他吧,如果他想离婚,那就成全他,刚好自己准备在意大利定居了。
换了家居服,走下楼见他还没走,今天是周五,见他没有去公司的打算,准备和他谈谈,她穿着拖鞋走到沙发上,见他手上拿着一本音乐杂志,封面有些熟悉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。
见他看的入迷,似乎没有想要交谈的打算,思躇着怎么开口,又不好太过首白,他好像知道她要开口,主动放下杂志,“怎么了”语气中好像有点温柔,秦意不可置信,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,可是又想,自己也没怎么跟他认真谈过话,“没什么,就是想看你在干嘛哦,在看杂志,你想说什么,说吧”秦意心里纠结的打转了,“蒋之衡,你有喜欢的人吗?
心一横,还是说出来了,蒋之衡有些僵硬,合上杂志,把左手放在沙发上,轻轻按压沙发,似乎在缓解紧张,“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,别误会,我不是好奇你的私生活,我只是..只是...”只是什么,秦意无语了,服了自己,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?
非要把气氛搞得那么尴尬!
“有”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,又像是想赌一把,蒋之衡明确的把答案说出来,带着些许坚定。
“真的?
那太好了,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说呢,但凡你提出来,我都会同意的,本身我们的婚姻就是一个交易,我们完全都可以过自己的生活”蒋之衡看着她,有些难以置信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蒋之衡觉得自己快压不住怒火了,她在说什么,什么叫都可以过自己的生活,这么多年除了她有别人吗?
“我是觉得我们也算完成了父辈的心愿,大家耽误了这些时间,现在如果离婚,你去找你喜欢的人,不是很好吗?”
秦意这个女人怎么这样**。
蒋之衡此刻真庆幸,庆幸这些年分居两地,虽然痛苦,但也好过她一说话就往自己最痛处戳。
“我告诉你,秦意,这辈子都不要想离婚,你只能陪我耗着,只要我活着,你就没机会,敢去找情夫,我打断你的腿!”
怎么绕到她身上了?
说的明明是他呀,刚想反驳,可看着他铁青的脸,仿佛她再敢多说一个字,他估摸着都能掐死自己,从来没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,在她印象里,蒋之衡对什么都淡淡的。
算了,命重要,再找机会吧。
见她不说话,他起身离开,本来准备上楼的,但又想,自己如果上楼了,她能在沙发上坐一宿。
念着她刚下飞机不久,瞧见她眼底的乌青,抓起桌上的汽车钥匙,转身去了**。
秦意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了,以后不干这种事情了,吃力又不讨好,真有点喜怒无常。
看着蒋之衡的车开出院子,蒋之衡这个人还怪恋旧的,这辆灰色沃尔沃还是八年前秦意爸爸送给秦意的生日礼物,因着自己一首***,所以将车子转手送给了蒋之衡,秦意其实挺感谢他的,如果不是他,自己就没办法学音乐,做自己喜欢的职业。
打了哈欠,秦意发现自己下飞机回来就给自己找事,到现在也没落到休息,现下倒是困了。
起身去了二楼,补补觉吧,有些事情应该急不得,毕竟这么多年,或许习惯了彼此,跟爱没关系,一些互相配合吧。
“今儿怎么有空找我”齐思明大咧咧的坐上车,左手摸进口袋,掏出一支烟,“有火吗没有”,“无趣”齐思明掏出右边口袋里的打火机,刚要点火,“要抽烟滚出去抽!”
“这么宝贝这辆车?
也没什么呀,不就是一辆沃尔沃?
抽支烟都不让”故意说的有些怨念,“这是不是你**送的,你老婆不知道啊”转念“她知道也不会管着你,你倒是自由,我家那位跟装了定位似的,去个舞厅都难”边说边把烟装进口袋,不打算抽了,否则蒋之衡真的会发脾气。
上次点了烟将座椅烫了一下,他那眼神都能吃人,“兄弟我活的不如你潇洒了”潇洒吗?
是啊,在外人看来,的确如此,夫妻和睦,从未有过争执,儿女双全,支持彼此的事业。
可他真的快乐吗?
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,自己过的多憋屈。
“要不要喝酒你?
确定吗?
蒋老板,在我印象里你不会啊,怎么如今转性了,想学潇洒了,要哥们说,就应该这样,有个那么贤惠的老婆,养个**也无所谓啊废话真多”点火,“我听说兰州路那边开了家新酒吧,妹辣得很,去瞧瞧”齐思明一脸期待能发生一场艳遇。
两人驱车去了半陌,蒋之衡只坐了二十分钟,便想走了,抬手看了眼腕表,己经晚上8点多了,也不知道她吃了没有,是不是还在睡,起床气大的很,刘妈肯定叫不醒。
唉,蒋之衡你认命吧,无论她怎么待你,你都狠不下心去逼她。
精彩片段
不吃芒果千层的《爱情与她姗姗来迟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“夫人回来啦?”“嗯”抬脚走进客厅,临江别墅里除了刘妈空无一人,回身便听刘妈说“管家上了年龄,去年在他小儿的央求下,回乡养老去了。小枣订婚了,过完今年也30了。她妈在老家给她找了个当地的小伙子,说是能干靠谱,哎呀,我跟您说这些做什么?”突然意识夫人没有了解情况的必要,这夫人一年只回来一回,甚至很少留宿,这么大的屋子,只有先生一个人,有时候想想,先生也怪可怜的,儿女双全却又像个孤家寡人,性格又闷。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