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温婉。
她的脸色苍白。
眼神震愕，惊讶，各种情绪，十分复杂。
商会开始后，我和朋友收到了不少合作的橄榄枝，比预估多出来将近十几家。
其中甚至有好几家我们望不可及的企业。
我和朋友都十分高兴。
出来的时候，朋友喝的烂醉，路都走不稳了。
我打了辆车，正准备将他先送回去，结果出门后，却看到在酒店门口的温婉。
刚才在商会上时我就没看到她。
不知道她是受打击太大，没能进得去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温婉正坐在旁边的花坛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看到我出来，立刻站起了身，朝我的方向走过来。
看得出来是找我有话要说。
见状，我将车取消，将朋友先安置在了旁边的露天休息椅上。
随后朝温婉走过去。
直到温婉走到我面前，我刚准备跟她解释。
「啪——」
还没出声，一道巴掌直直的落在我的脸上。
我顿了顿，朝温婉看过去，这才看到她的双眼猩红，眼眶里盈满了泪。
不等我反应，她又抓起手机，重重的扔到我的身上。
我看到屏幕，是我在买卖二手网站的个人主页。
这些年账号的卖出和买入的历史记录都能在主页看得一清二楚，所以温婉也很轻易的能认出来，这些东西都是她曾经送给我的。
「这些年我送你的东西你全卖了？」
「沈毅，你还要不要脸？」
「我送你礼物，讨你欢心，本以为你会好好收藏，好好珍惜，结果你拿我送你的东西开公司！跟我作对！」
温婉歇斯底里的冲我大吼。
好在商会结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，此时酒店附近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，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人。
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会惊扰到她人，于是尽可能的控制好情绪。
我低声朝她道：「你送我的东西，无论是法律意义来讲，还是按照道理来讲，归属权都应该是我的了，那我怎么处置它，是珍藏，是卖掉，还是送人，应该都是我的自由。」
「更何况，你送我的这些东西，目的并不是讨我欢心，而是打消自己的愧疚。」
「我将你的愧疚换成对自己有利的东西，我并不认为是错的。」
话音落下，刚才还气急败坏想要骂我的温婉顿时哑言。
半晌，她才又道：「那你这些年挖我的墙角，抢走我合作的客户呢？你觉得也是对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