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现在……嗯,当时念书的学校。”于是我又解释了一遍,顺带向他科普了一下我从我家室长那儿学的常识。“总之,他说了,从古至今父子相称都是最有诚意的做法了。”我讲了我和燕哥交流的始末,总结般的说道,说到这里,我多少觉得有些奇怪了,“这难道不是通用的吗?”“我想不是吧。”费奥多尔继续维持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关上了电脑。显然,这确实很通用。之后,他就和我一起去镇上玩了。虽然我怀疑他是怕我再接着语出惊人才这麽做的,但我找不出证据。“话说,重要的事情不接着做没关系吗?”在玩了一圈,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做雪雕时,我突然短暂的良心发现,开始关怀起费佳的问题了。“我现在觉得不用了。”费佳开口说道,“导演先生能输给你一次,也能输给你大提琴“情况有些棘手,年长我四岁的导演先生肯定有着更丰富的经验和见识,死屋之鼠的规模和影响力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些,只要他有心思调查,本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。”费佳接着说道。“所以对策是出国?”我开口问道。“更重要的是去横滨,因为……”费佳开口说道,却并没能说完,因为侍者先生又默默出现来跟我们上菜了。这显然不是讨论事情的好地方,于是我们两个都闭麦了,开始专心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