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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岑今的话,鹧鸪哨颇有同感,附和道。
“是啊,下墓本就危险,若不是为了诅咒,我是真不想带着师妹…”
目光扫到老洋人脸上的幽怨之色,鹧鸪哨连忙补充道。
“…还有师弟。”
老洋人脸色更加幽怨了。
“师兄…其实你没必要特别补充的,这样显得我跟争宠的孩子一样!”
“哈哈…”
岑今哈哈大笑,鹧鸪哨没好气的把师弟推开。
后院中都是来来往往的伙计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鹧鸪哨将岑今拉到一旁的屋子里,随即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兽皮小包。
小包打开,只见里面有三个小东西,一节残缺的鲁班尺,一根洁白的…指骨,还有一枚黑鱼玉佩。
鹧鸪哨徒手拿起那只剩两厘米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