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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先生?你这是特意来找我的吗?”梁铂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心里有些复杂。
说起来,这个幸运的年轻人的崛起,在关键时候,自己是帮了点忙。
不过,当时给他推销印尼国债的时候,对方没有应承,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总以为,这大概也是那种,目光短浅,过河拆桥的小人。
后来,听说华昌内讧,这人被收了股份,踢出公司,多多少少还有些幸灾乐祸了一番。
之后,对方再来公司拜访自己的时候,一方面是当时印尼国债已经开始出问题了,正在拼命挽回损失的关键阶段。
另一方面,本也想着要晾晾对方,多少挣回来一点面子。
结果,人家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,倒是多少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