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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刘市长主动召见张明远。
张明远一踏进他的办公室,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还是上班时间,刘市长却在办公桌上,摊开毛毡,挥毫泼墨。
周围的地上,已经丢着不少写过字的宣纸了。
洁白的纸上,墨迹淋漓,力透纸背,狂草写得龙飞凤舞,不少笔画,都脱出了纸外。
黑白缭乱的图案里,隐约能看得出来,写字的人,心绪有些纷乱。
“老弟,来啦。”刘市长劲运于腕,用力一甩,收好了最后一笔。
斗毫的笔尖从宣纸面上飞出,甩起一小串淋漓的墨珠,落到了地面的纸片上,滴滴答答响一阵轻响。
“嗯,特么的,写了一下午,写不好,这幅还行,过来看看。”
听着刘市长话风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