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不可能！]
妈妈怒目圆睁，试图摇醒我。
但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，我的身体都犹如没了棉花的布娃娃。
[妈妈，她死了，谁来澄清网上那些谣言啊！]
[王少最近都不理我了，妈！你说话啊！]
程玥拽住妈妈的手，脸上满是厌恶，似乎在咒骂：早死不死，偏要这个时候死。
闻言，妈妈整个人如雷轰顶转身看着她。
声嘶力竭：[玥玥！你妹妹死了，这可是你妹妹！]
程玥蹙眉，抬手整理着自己精美的妆容。
眼里满是不在乎：[我知道。]
[可不是你和爸爸说，后悔生她了吗？]
妈妈被怼得哑口无言，看到程玥那张人畜无害的脸，竟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。
她抱着我的尸体，眼神麻木空洞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她猛地抬头看向我飘在空中的位置。
[小溪！]
妈妈发出凄厉的哭喊声，伸手想要来触碰。
却看到自己双手径直穿过，哭喊声更加大了。
一旁的程玥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来，疑惑蹙眉。
最后被恐惧爬满后背，伸手去拽妈妈：[爸爸还在现场等着我们呢。]
[反正小溪都死了，到时候我模仿她写一封遗书，就能证明那个人不是我了，这样我的名声也不至于彻底损坏。]
[妈，等澄清会结束，我们再给小溪买个好棺材就好了。]
程玥的话让妈妈喉咙泛起酸涩。
斥责的话递到嘴边，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当年程玥被折磨不成人样的画面。
最终痛苦闭上眼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：[你先去吧。]
[妈！]
程玥气的跺脚：[你是不是不爱我了，当年要不是为了救小溪，我怎么会得疯病！]
[我本来也可以拥有璀璨的人生，这些年小溪做的我都看在眼里，可她终归恨我。不然也不会捏造我开车撞死她的谎话。]
[妈，这也算是小溪的因果报应了。]
我飘在空中，眼泪无声地落下。
最后昂头抹去，转身离开时，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了妈妈身边。
见状，妈妈用力甩开程玥的手。
泪流满面走到我面前，哽咽：[小溪，对不起]
[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，对吗？]
看着面前仿佛衰老了十岁的妈妈，我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[七天已过，没有破解之法了。]
妈妈整个人瘫坐在地，程玥看着她神神叨叨对着空气说话。
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寒意。
恰好这时爸爸的电话打了进来，程玥大喜：[妈，爸爸催我们了。]
说着，她按下免提。
传来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女声：[请问是程建国的家属吗？]
[病人因摔跤，现在颅内大出血了。]
妈妈瞳孔猛地一缩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愣在原地。
她求助望向我。
可我只是耸了耸肩，什么也没说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