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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包厢后,我借故身体不适先回家。
时砚和我擦肩而过时,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:
“你去哪?”
我没回答。
重要吗?
在他眼里,所有重要场合,我都是毁掉气氛的那一个。
我低着头跑出包厢,心脏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起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被我曾经视为保护神的两个人。
从小学时,因为性格愚笨,我没少被老师和同学排挤。
是时砚作为年级地走到了一起。
直到上了高中,楚月成了我的同桌。
少女间的友谊总是不需要理由,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。
有一次她好奇地问我:
“周周,我没有恶意。你这么笨,是怎么能考到年级前三的?”
同学笑嘻嘻地在后面起哄: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她男朋友是咱们学校的年级第一,在全省都是出了名的学霸。”
从那天起,楚月开始频繁地拉着我一起。
次数多到时砚都颇有微词。
我那时还讨好地安慰他:
“哎呀,小月只是喜欢跟我玩,没有别的意思的,怎么女孩子的醋你也吃?”
时间久了,时砚居然真的不再过问。
慢慢的,楚月找我的次数也变少了。
学校里有人传言私下看到他们走到一起,我当时还以为是造谣,气鼓鼓地去论坛把发帖人指责了一顿。
现在想想。
余周周,你真是傻得可怜呀。
我攥紧手机,找到时砚的好友。
编辑了一条,我们分手吧。
发送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