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婚礼的前一天,为了省钱给你的治病。”
“顾知衔,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顾知衔愣住了。
表情从开始的自信满满逐渐变得局促。
“我。我不知道。”
“沈柔,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和你说有用吗,外婆活着的时候,你又去看过她几次?”
开始是忙。
后来是怕给外婆过了病气。
说来说去,还不是因为不在乎。
现在回过头想想。
他找借口敷衍我的日子里,应该都是在和苏语棠嘲笑我的愚蠢吧。
此时此刻,我们的位置终于对调。
顾知衔,成了卑微无助的那个人。
他太清楚外婆在我心中的位置。
也太清楚霍家的实力。
他不敢去赌。
思前想后,还是把房子还给了我。
我不想继续追究,霍言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。
他向顾家施压,将顾知衔流放到国外。
永远不许他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一切尘埃落定以后。
我和霍言回了趟老家。
修缮了老房子,重新安葬外婆的骨灰。
在外婆的坟墓前,霍言突然向我单膝下跪。
“沈柔,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为人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,和我共度此生。”
不久前我随口说了句,婚礼太草率,没有仪式感。
没想到他真的就记在了心底。
用行动,弥补了我心中的遗憾。
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。
像是外婆和妈妈在为我们祝福。
我朝霍言伸出手,笑着回答道。
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