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下鲛人肉的那天,大明朝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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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都市小说《我吃下鲛人肉的那天,大明朝亡了》是大神“可爱的狒狒”的代表作,周玉涵崔瑾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鬼换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考卷被鬼换了。”。他干了差不多十年阅卷的差事,怪事都见过,偷改考卷名字的,托门路递条子的,甚至还有在卷子里夹银票的。但今天发生的事让崔瑾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抖。“三份考卷,都是考生张士廉的。”崔瑾把卷子摊在桌上,“一份经义,一份四书文,一份策论。阅卷的时候没发现问题,我的批语写了,等次也定了。谁知道今天一...

鼓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走了半条街终于憋不住了:“头儿,今晚能不能加个肉菜?这都多少天没沾荤腥了。”,慢悠悠飘过来一句话:“你就知道吃。”:“老韩你别说你不馋,上回那顿羊肉就你吃得最多。”,把烟杆往嘴里一叼,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。,只是嘴角动了动,算是笑过了。,满打满算还不到两个月。身上有股子愣劲儿,手底下功夫也是有些底子的,从小跟着**蹲马步练刀,但就是嘴碎,像只关不住的麻雀。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还能活到现在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。现在周玉涵这个小旗手底下就这么两个人,一个愣子,一个老油子,凑在一起倒是分外的搭。,日头淡薄,风从城门洞子灌进来,裹着尘土和干草末子,刮得路边的幌子呼啦啦响。街上行人不多,几个卖炭的挑夫缩在墙角避风,炭筐上盖着破麻布,麻布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拍打着筐沿。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。。。少说也有六七十号人。把整条路都堵死了。有人踮着脚往里探,有人拽着前面人的肩膀往里挤,还有个半大孩子骑在**脖子上,朝桥下指着什么,嘴张得老大,半天没合上。:“头儿,前头出事了。”。,像是一件被人扔掉的破衣裳。那团东西一半浸在水里,一半搁在泥滩上,被河水泡得鼓鼓囊囊的,颜色灰败,和烂泥搅在一起,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。,正挥着水火棍拦人:“退后退后,都**退后,水漂子有什么好看的!”
周玉涵走近的时候,有个蹲在岸边的衙役站起来向他打招呼。
“周小旗!”
是老孙头。
老孙头大名叫孙守成,在顺天府干衙役。和周玉涵打过几次交道,老孙头对周玉涵能破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但此刻周玉涵看到老孙头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个老衙役的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。
老孙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把周玉涵往旁边拉了一步。他的手劲儿出奇的大。周玉涵注意到他的手指正在控制不住的抖动。
“周小旗,你来得正好,你来看看。这具尸首应该是今儿从上游冲下来的,看样子泡了一夜,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水漂子。我当是寻常溺死,照例翻验......”
他说到这里停下来,咽了口唾沫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谁知道我翻过来一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个男人,很瘦,皮肤泡白了。这都没什么。衣服是粗麻布,破破烂烂,也没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层,低得三虎凑过来才勉强听清:“可我把他衣服掀起来,周小旗,他肋条骨两边,各有三道凸起,是从皮下面长出来的,像是藏在身体里面,一摸还会动。”
他用手指在自己肋部比划了一下。
“不像是骨头。那东西比骨头软,但比软骨硬,搞不清楚这东西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人身上的。”
老孙头抬起头看着周玉涵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“河里怎么会冲出这种东西来?”
三虎在旁边听傻了。老韩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,眉头拧成一团,他借着烟杆比划了一下:“你是说像是长在人身上的鱼鳍?”
“你们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他们拨开人群,往河边走。围观百姓看着周玉涵三人身上穿着的飞鱼服,都自动往两边让。
河滩上,一具尸首面朝下趴在淤泥里。尸首头朝岸,脚朝河,双臂张开,好像在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试图往岸上爬。粗麻布衣服浸饱了河水,沉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人体的轮廓。
周玉涵蹲下来,把绣春刀挪到身后,抽出靴子里的**。挑开**的衣物,布料湿透了,粗麻的质地变得又滑又脆,他小心地掀开背部。衣襟翻开的一瞬间,三虎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闷哼。
因为眼前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一种他认识的活物。
男人的皮肤泡了一夜河水,白得像羊油。从腋下开始,到腰侧结束,肋部两边各有一排三道细长的凸起分布匀称,对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隔着那层冰冷泡皱的皮肤,周玉涵把**按上去,慢慢往下滑,碰到的是一节一节排列整齐的硬质结构,坚韧而结实。
像是鱼鳍的软骨。而且结构对称,不像是畸形。周玉涵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官私案卷,却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记录。这东西******身上该有的。
三虎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头儿,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......”
老韩一声不吭,他把烟杆收进了怀里,手按在了腰刀上。
周玉涵继续往下看。**的脚泡胀了,鞋早就冲没了。腿正常。腰正常。脊椎正常。这具**的一切都正常,只有那六道不该存在的骨刺,正安静**在皮肤下面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压抑的议论声。有人在说“河神”,有人在说“水鬼”,还有个老妪在人群里喊了一句“这是河神的子嗣,不能动”。
周玉涵握紧**。抵在**的肋部,准备刺进去。他想要看看里面的骨骼结构,韧带方向,看看是否和常人一样。
但还没来得及动手,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。
他猛地抬头。
日光惨白,一阵巨响从极高极远的天顶直接压下来。沉闷,低沉,像是有人在天顶上用几千面战鼓同时擂响,铁甲摩擦,盾牌相撞,金属的嘶鸣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,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云端同时嘶吼,又像是无数铜锣在狂敲。桥墩上的石狮子抖了一下,灰尘从石缝里簌簌往下掉。河面上荡起一层细密的波纹,水珠从水面蹦起来又落下。
桥下淤泥里的沙粒在狂跳。
老孙头一把抱住旁边的杨树,叫声中透露出慌张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声浪里。三虎两手捂着耳朵,仰头张着嘴看向天空,眼睛瞪得溜圆。老韩拔出腰刀,把三虎往身后拽,刀尖指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。他的嘴唇在动,但周玉涵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周玉涵手里的**掉在了淤泥里。
他没有去捡。站起身,仰头看着天,在那一瞬间,他听到了一阵极为清晰的冲锋号角和战**嘶鸣。头顶上的穹顶薄得像个瓷碗底,碗的那边仿佛有一支看不见的军队正在开拔。声音里夹杂着连绵不断的金属撞击。刀砍在铁甲上,盾牌撞在一起,长矛刺穿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有人在喊杀,有人在惨叫,有人在擂鼓。成千上万人的厮杀声混成一片,从天顶倒灌下来。
他听清楚了。那是数万人规模的骑兵在冲锋。
马蹄踏在云层上的冲锋。
周玉涵的手按在刀鞘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但天上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。连一只鸟都没有。
然后是盾牌撞在一起的声音。然后是号角。然后是惨叫声。
然后是战鼓。越来越近。越来越响。每一下鼓点都砸在耳膜上,砸在胸腔里,让心脏跟着它的节奏乱跳。
他低下头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,膝盖也在抖。
一股从骨髓深处爬出来的恐惧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蹿。他本能地伸手抓紧腰间的刀柄,刀鞘在自己的大腿上磕得摇摇晃晃。
刀头舔血的日子他过了不少,斩首级、拿活口、正面撞上凶徒,他从未惧怕退让过。但这次他却完全压不住心中的恐惧。
围观的人群开始尖叫,开始乱跑。有人往桥的方向冲,被绊倒了又爬起来。有人抱着孩子蹲在墙角,用身体护住孩子的头。一个妇人站在路中间,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观音菩萨。她身边倒着一个菜筐,白菜滚了一地,最后被逃窜的人群踩成了烂泥。
街上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三虎趴在地上,脸埋在胳膊窝里,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老韩一把将他拉起来,拽着往后跑。对着周玉涵喊了一声:“头儿!快走!先回衙门!”
周玉涵被老韩的声音惊醒,在离开河边时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具生着骨刺的**,已经被震散的淤泥和水草淹没了小半。河水被声浪震得激荡不止,一片浑浊的水迹从河滩蔓延上来,像是河流自己在往后退。
他往衙门的方向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河滩。水更浑了。河边的尸首只剩下一条胳膊还露在泥水外面,手指半蜷着,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。
然后连那只手也消失了。
《明史·五行志》后录此事曰:“空中有声如天鼓,发于殿西。”
《洪范》解曰:人君为众所惑,空名得进,则有声无形,不知所从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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