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观点,甚至超越了他现有的研究。
他把稿纸丢回给我。
“收起你那点不成熟的炫耀,你的存在就是对我们研究的讽刺。”
最清晰的,是柳依依打碎那只昂贵的实验器皿时,脸上转瞬即逝的得意。
她随即跌坐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姐姐推我……她说我抢走了爸爸妈妈……”
他们不问缘由,直接没收了我床头的哮喘吸入剂,作为惩罚。
楼下的女记者终于拿起了手机,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。
“各位观众!我们将现场连线远在瑞士的林教授夫妇!让他们第一时间分享这份喜悦!”
电话接通了。
免提音箱里传来电流的杂音,然后是我父亲林国栋的声音,冷静,克制。
女记者几乎是在尖叫。
“林教授!恭喜您!您的女儿林曦月获得了国际奥赛冠军!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,那个我听了十八年的,冰冷的声音,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直播现场。
“你们搞错了。”
女记者愣住了。
“曦月?冠军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,像是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。
“她一直是个失败品,让我们很失望。”
“我们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嘟——嘟——
直播间里,一片死寂。
然而他们言论的**压力,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不得已,他们只能立刻赶回国。
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堵在大门口的媒体长龙。
车门滑开,林国栋先一步下车,他用身体挡住蜂拥而上的镜头,将叶文静护在身后。
我的母亲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憔悴。
她只是用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