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他的腰又窄。
&;&;邢阳一天都在公司,他哪里来的时间去健身?
&;&;“昨天……”他刚要开口打破沉默。
&;&;谈之瑜挺了挺胸膛,等着他对自己负责的话说出口,等着他亲自承认他被自己美色吸引,并且克制不住亲近的告白而摆出一副高冷模样。
&;&;邢阳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,亦或者觉得自己占了人家便宜。
&;&;毕竟趁着人家喝醉亲人的,是他。
&;&;“昨天的事,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邢阳道。
&;&;“?”
&;&;“毕竟你喝醉了,我想你也很讨厌我的接触吧,抱歉。”
&;&;“?”
&;&;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!
&;&;“你……!”谈之瑜被他的话噎住,嗓子里也被灌了铅,画风一转:“你还真是——有自知之明。”
&;&;真是个大木头!
&;&;他看起来不是乌木味的!
&;&;分明是榆木!
&;&;榆木脑袋把他的神经已经侵蚀了。
&;&;邢阳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好。
&;&;在电梯里面,谈之瑜的信息素气压极低,把不开心三个大字写在了脸上。
&;&;可,他为什么不高兴呢?
&;&;邢老板不懂。
&;&;回忆到他们结婚那天,谈之瑜和他坐的老远,清楚的为他立下三条规矩,婚前财产协议,婚后标记次数,禁止单方面纠缠,就连他们
&;&;邢阳没想到王秘书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,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。
&;&;有道理,邢阳觉得这话极有道理。
&;&;他从来都不觉得谈先生的性子娇惯或是语言刻薄,他从小生长在众人掌心中,要什么有什么,长的漂亮,什么事都需要人照顾,标记自己这样一个并不符合他心意的,对于来说是很恶心的。
&;&;因为理解,所以他愿意包容。
&;&;两人之间除了在床上的时候,更像是一个可爱娇气的老婆。
&;&;”那惹他生气了的话,有什么好方法吗?”
&;&;王秘书有些疑惑了,他一向负责老板的工作生活,却从来没听说过老板究竟和谁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啊?
&;&;老板这是铁树开花了?
&;&;“送花,送礼物什么的,多说两句软话?但道歉是最简单直接的。”王秘书一本正经的传授着心得,但是像跪键盘跪搓衣板这种私房秘方,他是不愿意轻易透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