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我的财力支撑,前线的战局彻底崩溃。
萧祁带着残兵败将,狼狈地逃回了京城。
出征时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。
他灰头土脸,身上还带着箭伤。
满朝文武跪在午门外迎接,哭声震天。
萧祁没有回承乾宫,而是直接被抬进了慈宁宫。
太医流水一样地进去,又摇着头出来。
“陛下伤及肺腑,需要极品雪莲吊命。”
“太医院没有雪莲了。”
太后急得揪住太医的领子。
“去买,去民间找。”
太医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太后娘娘,京城所有的药铺,都是沈家的产业。”
“沈家放了话,概不赊欠。”
太后颓然地松开手。
江清月跪在床榻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陛下,您睁开眼看看臣妾啊。”
“臣妾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您的命。”
萧祁艰难地睁开眼,看着江清月。
“清月别哭。”
“朕没死。”
他转头看向太后,声音嘶哑。
“母后国库还有钱吗?”
太后别过脸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一文钱都没有了。”
萧祁愣住了。
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个字的意思。
“那百官的俸禄呢?”
“欠着。”
“抚恤阵亡将士的银子呢?”
“没发。”
萧祁猛地咳嗽起来,咳出一口黑血。
他死死抓住床单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沈商枝呢。”
“她死哪去了。”
“去把她叫来,让她出钱。”
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跑到坤宁宫传旨。
我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长裙,没有戴凤冠。
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慈宁宫。
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。
萧祁躺在床上,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看见我进来,他猛地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沈商枝,你这个毒妇。”
“朕在前线拼死拼活,你竟然断了朕的粮草。”
我站在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,冷眼看着他。
“陛下此言差矣。”
“臣妾只是个后宫妇人,哪里来的粮草?”
“你少给朕装蒜。”
萧祁怒吼。
“沈家的商铺是你的,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沈家的东西,我想给谁就给谁,不想给谁,谁也拿不走。”
“你!”
萧祁气得又吐出一口血。
江清月赶紧拿帕子给他擦,转头怒视着我。
“姐姐,陛下都这样了,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“你难道真的要看着大萧亡国吗。”
“亡国?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这大萧,是你们的大萧,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们享受着天下的供养,却连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出了事,就知道逼迫一个商户女。”
“你们的骨气呢?”
“你们的清高呢?”